“毫無技巧可言,你是在扮演小醜嗎?”諷刺聲清晰的回**在大殿之中。
周文軒和林清憶之間,有一把古樸的劍插在地麵上,就是這把劍,從天而降擋住了周文軒的攻擊。
“你……找死嗎?”周文軒通紅的眼睛回頭望去,就見司馬意遠和邪道人二人從樓梯處走下來。
“哼,恕我直言,你們二位的打鬥實在是毫無技巧可言。真不明白這樣的水平是如何打敗我師姐的,完全看不出戰勝的可能。”司馬意遠右手捏起劍訣,手往上一抬,插在地上的劍似乎有了生命一般,自動回到司馬意遠的手中。
“我不是說過了,是他們用計分散了我的注意力!”邪道人辯解道。
周文軒握在手中的刀在顫抖:“你們也是來打擾我的嗎?啊?!”
“這女人的命是我的,她必須死在我手裏。”邪道人陰冷的眼睛緊盯著林清憶。
“就憑你們?!”周文軒收起武士刀,轉瞬間機甲加身,槍炮一齊對準打擾這場對決的兩個聒噪者。
“嗯?!”司馬意遠立刻警惕。
“喂,林清憶,給我一分鍾。”周文軒說。
林清憶在耳機上按了一下,麵甲彈出來,她十分認真的看向麵甲裏的數字時鍾:“好,一分鍾計時。”
“喂,礙事的家夥……下地獄吧。”周文軒手中【壓縮粒子炮】轟然發射,暗紅粒子炮轟擊在樓梯處,劇烈的爆炸炸碎了整節樓梯,高塔被壓縮粒子炮轟出一個一人多高的大窟窿,溫暖的光芒從外麵灑進來,成為殿中唯一的暖色調,溫暖了冰冷的殿堂。
然而,壓縮粒子炮並沒有擊中司馬意遠和邪道人,二人是修真界的高手,身法都是一等一,在周文軒抬手的時候,二人就閃身躲避。熱武器對於他們並不陌生,子彈的確快,但抬手、瞄準、再到扣動扳機,卻遠比子彈慢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