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憶不知道怎麽安慰這個經曆了大起大落的小男生:“我想你的父母一定不容易,他們可能更加難過,但他們還是想為你安穩的生活。”
雷蒙德點點頭:“是啊,我愛他們,但還是有些不甘心,我本來想進入這個係大幹一場的,結果他們卻嘲笑我,還叫我去抄碑文,真是……真是太氣人了!”
“嘿,不如,我們去四處轉轉,散散心?”林清憶說。
雷蒙德突然臉一紅:“哦天呐,你剛剛說的,是約會嗎?”
“當然不是!我隻是在安慰你,我拿你當朋友。”林清憶翻了個白眼。
“好吧,謝謝你,也許他們是對的,我老爸可能看不到我結婚的那一天了。哦,我真的不想找個男同學回家,你之前有看到加裏先生的胸毛嗎,太惡心了。”雷蒙德再次一臉吃了癩蛤蟆的表情。
“在吃飯之前,能不能不要提這件事?會影響胃口的。”林清憶表情跟雷蒙德差不多,她問雷蒙德:“這裏真的就沒有一個女生嗎,你們的學校製度誰弄得,這麽古怪?”
“這項製度是為了計劃生育減少人口,凍土之下,我們的植物產量有限,不能養得起那麽多的人。”書架後麵轉出一個戴眼鏡的小女生,她身材嬌小,皮膚細膩,樣貌精致得像是洋娃娃。女生推了推眼鏡,坐到林清憶身旁,將懷裏抱著的古卷青銅筒放在桌子上,然後居高臨下一般的看著對麵的雷蒙德。
雷蒙德扭過頭去,不看她,還用手遮住了臉,小聲抱怨道:“冤家路窄。”
“我覺得他一定沒有跟你提到過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克裏斯汀,是常青藤女校天分最高的劍士,從血緣關係上講,我和雷蒙德算是很遠的……表親。”眼鏡少女很驕傲的看向林清憶。
“我叫林清憶。”林清憶淡淡的回道,隨即問克裏斯汀:“你一個劍士,為什麽會來術法區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