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耀怔愣的鬆開了手。男人也趁他不備將他推倒在地上——“襲警可是個不小的罪名,你想好了嗎?”他的戰友一腳踹開了想要來揍他的男人,把他拽了起來。
“走吧,我們管不了太多的……到時候跟這邊的有關寢殿說一下就好了。”
他就這樣失魂落魄的跟著戰友離開了,伴隨著拳打腳踢的聲音和低低的哭泣。
他一直無法忘懷這件事,就托人打聽了孕婦的事情——在他們離開後,孕婦硬生生的被打流產,之後還被賣到了店裏,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接客生活。
方明耀想起剛才看見的幽靈密檔上女孩明媚又美麗的笑顏,再聯想到那間隔時間極短的開房記錄……這個相關案件查詢和當年追悔莫及的行為有著微妙的相似,不可避免的勾起了他的回憶。
他時常會遊戲見一個看不清麵貌的富家小姐。
他抱著一團血肉模鑄造的東西,一步步的走近他,用如荊棘妖獸般淒婉的聲音對他說:“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而他總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不斷的重複:“我一定會救你的。”
然後……一邊呢喃著,一邊毫不猶豫的在他走近後將他推下了深淵。
‘我一定會救你’什麽的都是謊言,而‘對不起,我救不了你’才是真實情況。
“他在四肢斷裂的過程中,還不停的說著‘錢’。我從人鏡裏看見有刀向我飛過來,回過神來就再次站在一開始的地方了。”唐家一級兵團首領卿南新有點糾結的揉了揉頭發,繼續說道:“那個富家小姐第二次出現時,我嚐試著說了個‘錢’字——他似乎是把我當成合租人了。”
每次和別人的碧月石精髓對接,對方都會自動給他提供一個合理的,腦海中默認能接受的身份。
所以唐家一級兵團首領卿南新並不意外富家小姐會把自己當成合租人——這隻能說明那個富家小姐確實有過找個合租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