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艾艾覺得陸不凡說的話有一些讓她難受,但是這難受卻是他必須要承受的。
“我危言聳聽,如果真的是我危言聳聽的話,又怎麽會聽你在這裏說這些,他能夠殘忍的殺害一家遊戲者,怎麽就不能殺害一個村子呢?你不過是對他期望太高了。”
陸不凡絕對不會應節,說的是錯的,名孑覺得陸不凡威言聳聽,他們兩個每個遊戲者都不願意聽對方的話,兩個遊戲者計較著,但每個遊戲者的技巧都不同。
“期望太高,我也希望有一天自己會這般說自己,卻沒想到從你嘴裏說出的話,讓我如此的厭惡,我也不希望自己對他期望太高,可是怎麽辦,我就是愛他愛到無法自拔。”
陸不凡覺得厭惡極了,她覺得自己不應該愛上這段傷害遊戲玩家狂魔,但是他就是改變不了自己的想法,他寧願相信自己是錯的,也不願去相信別遊戲者是錯的。
其實自己想要擁有能夠尋求的都是最好的,自己能夠得到的便是他們想要的全部。什麽能夠讓他們覺得自己做對了,什麽能夠讓他們覺得自己做錯了呢?如果說最終他們發現一無所有是他們兩口子的全部,他們還能夠怎麽說怎麽做呢?
“我是明知道他傷害遊戲玩家,可是我卻不相信他能屠了這滿城的遊戲者,他殺的皆是該殺之遊戲者,既然是該殺之遊戲者,那又有什麽可惜的?”
陸不凡和唐艾艾他們兩個遊戲者其實是相同,也是不同的,陸不凡相信唐艾艾應該能夠悔改,而那個遊戲Boss就是他回改的關鍵,而這時二遊戲者便就是這遊戲Boss最終做的事情。
“你是個瘋子,你現在就已經徹徹底底的瘋了。”
陸不凡現在在想,眼前的這個遊戲者還是不是自己的那個徒弟,怎麽這般的夏日,嚇得他都不敢去訴說什麽了。她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如果把這一切變成這樣,這一切也就不會到如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