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伸縮還是拉扯的力道,包裹著許寧身體的時候,都讓許寧有一種想要哭喊的衝動,好像就是有人在解剖他的身體,在給他的每一塊骨頭、每一寸血肉,都要找一個完美比例一樣。
痛苦指數,時時逼近自然分娩,許寧越是在這種狀態下呆的時間長,越是能感覺到前一刻的痛苦,真的不叫痛苦。
這還是吃過那些五彩果實的緣故,若是沒有那種減少了疼痛指數的果實,加強過許寧的一次肉身強橫度,許寧真不知道,在這麽疼痛的情況下,會不會疼暈過去。
血月之力、狂暴風雲,這些加持到許寧身上的外力,讓許寧一度覺得自己即將到達自己所認為的極限。
初時在半空中臨摹那些古文字,許寧還有些費力,但隨後許寧就開始了自我安慰。
他把自己的身體想像成了另外一個人,而自己的意識,則把疼痛傳給大腦意識的開關給關閉掉,這一刻,他像是進入了無我的狀態之中。
身體的每一絲細微變化,他都好像是外來者在看待著一組新的生命在自我複製似的。
夏成功舉目望著半空中的許寧,自語道:“也不知道他天賦如何,又有多少韌性,還有多少毅力,這是踏向歸元的一條無比艱難,而又夯實的道基之路啊。”
盡管夏成功為許寧做了不少,可是真正的成功與否,最關鍵的一步,還是在許寧自己身上。
許寧在半空中臨摹那些古字,同樣還是那些熟悉的字,可是許寧此時再看它們的時候,發現好像不一樣了。
直到此刻,他仍然不識那些文字,可是每一次臨摹,除了能讓他感覺到親切之外,好像還在他的意識中刻下了某種印記似的。
許寧心有所感,雖不理解,但仍就按部就班地臨摹,身體的疼痛自他關閉了那道開關之後,就再也沒有給他造成一絲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