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儲君等曾見溪作業寫完之後兩人才去休息,曾見溪的房間就是標準的公主風的裝飾,和儲君簡約的臥室風格不同,這裏牆紙連同窗簾都是粉色的,儲君躺在上麵覺得自己隱藏的少女心都被激發出來了。
兩人一起躺在曾見溪的那張粉白相間的**,壁燈發出幽暗又溫柔的燈光,曾見溪似乎猶豫了很久,才在儲君旁邊小聲的開口:“君君姐,你和言之哥哥認識多久了。”
儲君知道表妹這是想和自己聊一下顧言之的事情,於是翻過身來麵對著曾見溪:“他是容醨的室友,我也是去年九月份新生軍訓的時候才第一次見他。”
“那君君姐,你覺得他人怎麽樣?”曾見溪小心翼翼地開口,似乎有些害羞。
儲君如實說道:“他有些毒舌,脾氣也不太好,還有嚴重的起床氣。但是呢,他人確實也不錯,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還是軍訓時候的一個大太陽天,他去操場上給我送水。”
她想了想又說道:“其實我最佩服他的是隻要有什麽事情他不喜歡,一定不會強迫自己去做的,雖然說這樣聽起來好像很簡單,但是由於世俗和性格的原因,很多事情我們並不會是因為自己喜歡才去做的。”
她看著曾見溪又說道:“還記得我們兩個宿舍第一次聚餐的時候,我一個室友問他要聯係方式,按理說兩個宿舍的人第一次見麵,就算男生對這個女生沒興趣也會委婉地說,但是顧言之就直截了當地拒絕,雖然這樣有些冷血,但是直接直接讓這個女生死心了。可能我這個人有些優柔寡斷,我是很欣賞這種處理感情問題能夠快刀斬亂麻的人。”
儲君說完又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上映出的壁燈影子,思緒不知飄向了何處。
“君君姐,說實話吧,經過這幾次的相處,我對言之哥哥還挺有好感的,不然我也不會同意他的微信好友請求,昨天他微信邀請我去學校看足球賽我也不回去。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安,我倆差了這麽多,等我上大學了他都大學畢業了,中間隔了那麽多,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