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吃完飯之後,容媽媽和容爸爸打道回府,他們幾人慢悠悠地晃回了學校。
容醨拿著儲君的行李把她送到宿舍樓下,這才不滿地看向他:“叔叔阿姨要來你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呀?”
因為下午有容爸爸和容媽媽在,儲君不好意思問他,現在沒有其他人,儲君自然地問了出來。
容醨暗暗地鬆了一口氣,他等儲君這句話等了一下午,這一下午他也在想要怎樣哄儲君開心。
可能是之前的心裏建設太多,現在看著儲君不滿的看向他,嘴巴微微翹起,大大的杏眼裏碧波**漾,容醨竟然覺得這樣子的儲君似乎很可愛。
他伸手直接把人摟進了懷裏,用下巴蹭著儲君的頭頂,聞著懷中少女身上的幽香,低聲在她耳旁說:“君兒,你別生我氣,我就是怕提前通知你了你又要準備一整天,說不定從昨天開始就睡不著覺了。而且我爸媽人很好,無論你是否好好準備,他們肯定都會很滿意的。”
容醨那自帶低音炮的嗓音從儲君耳旁想起,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弄得她耳朵癢癢的,儲君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也沒認真聽容醨到底在說著什麽,不過看在他聲音這麽好聽的份兒上,儲君不打算和他計較了。
“君兒,你也不需要他們滿意,隻要我喜歡就好。”容醨又往儲君耳旁湊近了些,突出的熱氣都噴在了儲君的耳畔。
儲君頓時受不了了,這人第一次牽手的時候明明緊張的耳朵都紅了,為什麽現在進步這麽神速,這些話說出口都臉不紅心不跳的。
儲君直接從容醨懷中跳了出來,拿過自己的行李,逃跑似的轉身上了樓。
看著儲君落跑地身影,容醨忍不住歎了口氣,想不到他還有出賣色相的那一天。
而儲君回到宿舍後,宿舍隻有喬凡一個人在和她家教官聊天。
儲君從書包裏掏出曾見溪和容媽媽給她帶的零食放在喬凡桌子上,喬凡立即滿血複活。她似乎有什麽話想和儲君說,把電話掛斷之後直奔儲君身旁,一臉的八卦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