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見溪被顧言之擁著站在車廂的角落裏,果然比剛才的人擠人的情況好了很多。
但是感覺到旁邊男生身上若有若無的溫度和味道,曾見溪驀然紅了臉。
好在隨著一站又一站的前進,車上的人逐漸少了,因為兩人一直坐到終點站,因此到後麵兩人還坐上了位置。
顧言之這才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他高中時候都是家裏人開車接送的,要麽是自己騎自行車上下學,記憶裏還沒坐過這麽擠的公交車。
但是看身旁的曾見溪一臉淡定的模樣,估計是已經習慣了。
顧言之默默地想著以後幹脆每周五都過來接她放學好了,這公交車這麽擠她一個人怎麽坐呢?
渾然沒有想到曾見溪沒有遇到他之前也是每周都這樣擠公交的。
顧言之正在心裏這樣想著,就突然感覺肩膀上有個重物落下,扭頭一看,曾見溪已經昏昏欲睡,頭慢慢地向他的肩膀靠過來。
顧言之低頭看著曾見溪那緊閉的雙眼和那翹起的睫毛,視線又掃過她那小巧的鼻子,最後落在那嫣紅的嘴唇上。
最終還是調整了一下坐姿,好讓肩膀上的小姑娘睡得更舒服一些。
公交車很快到達終點站,顧言之輕輕叫醒了曾見溪,曾見溪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看到顧言之的那一瞬間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在何處之後才看了看公交站牌,和顧言之一起下車。
這裏對麵就是曾見溪家的小區門口,曾見溪接過顧言之手中自己的粉色書包,背上之後和顧言之告別。
“言之哥哥,今天多謝你送我回家,還要謝謝你的冰激淩。”
顧言之低頭看著她,精致的桃花眼似乎會說話:“溪溪,你不用和我客氣,我也隻是剛好順路而已。”
曾見溪不想和他討論“順路不順路”的問題,接著和他道別:“言之哥哥,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