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手帕上的一行字,邢風如遭雷擊一般,呆滯許久,這才抬頭看向柳如煙。
此時的柳如煙早已走了挺遠,但從其稍微麵向邢風的側臉來看,仍舊能看出她的俏臉尚有一絲緋紅。
邢風舉起了手帕,怔怔地看著,沒有開口。
“怎麽了?闇?”靈由於在整理文件,是最後一個離席的,來到了邢風身旁問道。
“沒什麽……”邢風喃喃自語著,目光卻仍舊沒有從手帕上移開一分一毫。
“嗯……”靈雖然眼中帶著疑惑,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和如風交往了!”
聞言,邢風這才回過神來,眼中也帶著幾分笑意:“他人是真的好,祝福你們!”
“嗯!看你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先不打擾你了。”靈點頭道。
“再見靈姐!”邢風告別道。
待靈離去後,邢風這才冷靜了下來,重新做回了座位上。
公會主廳內已是空無一人,邢風將手帕放在了桌上,苦笑一聲:“真沒想到……”
記憶在邢風腦海中浮現,邢風逐漸開始站在旁觀者的視角腦補當初的情景——
那是兩年前,大四邢風仍在學校上著最後的一門各個係別的學生皆可選修,且上課時間在晚上的古詩文選課——雖然如今時代的大學學生學術已自由許多,但在大四也會有一些必須完成的課程。
由於邢水雲在當年忽然得了絕症,邢風耗光了家產為其治療卻仍舊沒有起色。
為此,邢風開始起早貪黑去半工半讀,賺取元幣,以便確保邢水雲的持續治療能夠順利進行。
而也因為忙於工作,位置被安排在第一排的邢風多次在古詩文選課上遲到,被教授當場點名批評。
好在邢風每一回都以各種對古詩文的驚人理解回應教授,使得教授驚訝無比,在場的學生們皆驚呼不已。由於每一回遲到邢風都以如此優秀的表現應付,教授這才沒有為難邢風,讓邢風回到自己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