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都在盯著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的,我這麽一開槍,直接就打中了剛才的那個地方,所以不會傷到任何人,而我這個時候又拿起來了自己的手槍,說道:“我隨機打人了啊!小心!”
我一邊說著,一邊閉上了眼睛,然後就做出來了一個隨機要開槍的樣子。
事實證明,不管是什麽人,生命的欲望肯定還是最高的,我隻是有了這一個樣子而已,那些人直接嘩嘩的就往外麵跑,一下子所有人的人都已經退的差不多了。
我這個時候又用槍指著那些人,讓那些人趕快的離開,不過哪些人也真的是有點亡命徒的感覺,因為我都已經這樣,他們的眼神還是直勾勾的看著我們,看起來是不想就放過我們走了。
我舉起了手槍,讓那些人往後麵撤退,而這個時候花姐也是又放倒了一個人,然後就朝著我靠了過來,工廠一下子就被打亂套了,不過我的腦袋在這個時候還算是比較的清晰的,於是我舉起了手槍,又是朝著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放了一槍。
這手槍的聲音真的是比我想象之中的大一些,震得我耳朵都開始有點嗡鳴了的感覺,我這一槍直接又是打在了一個工廠的土坯牆上麵,不過那些人看不到這一點,一下子所有人都是本能的把腦袋給縮了起來,這個時候我直接拉起來了花姐,說道:“走!”
花姐的反應速度一點不比我們的慢,已經拉著我跑了起來,我們兩個人一路狂奔,朝著後麵就跑了過去,一路跑出了工廠,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跑出工廠之後,我們就看到路邊停了一輛車,我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直接就跳上了車,我也不會開車,花姐這個時候把汽車發動了起來,一腳油門就走了。
我端著手裏麵的槍,還在剛才的遭遇中沒有回過神來呢,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還沒有開多久的車,忽然就聽見前麵有警笛的聲音,好像是來警察了,花姐似乎對這個聲音是比較敏感的,頓時就對我說道:“會不會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