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父親……兒子在呢!”曹爽見父親醒了,連滾帶爬的滾到了父親的麵前,滿麵淚水的喊道。
“爽兒,若此時,諸葛亮走祁山,攻我長安,你是守將,將如何應對?”曹真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虛弱,他必須用盡全力的向這個兒子教導自己的軍事才能,雖然他不成器,但是他畢竟姓曹啊。
“父親,諸葛亮此時決計不會進攻大魏,他國內空虛,此時好不容易可以修整,怎麽會進攻大魏呢?”曹爽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他發自內心的害怕,若諸葛亮真的來襲,那該怎麽辦?
不,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曹爽的恐懼感,讓他根本無法麵對這一切。
“罷了,罷了,爽兒,你先退下吧,讓為父休息一下。”曹真抬起頭,眼角留下了一滴淚水,再低頭的時候,他看向曹爽的眼神,已經完全喪失了期許,他看了看窗外的白衣,漠然的將曹爽轟了出去,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曹爽離去之後,窗口有了輕微的晃動,片刻之後,一個妙齡少女坐在了曹真的床前,一襲白衣,白的就好像初冬的雪,秋末的霜。
“昭伯(曹爽)這孩子,真是一點也沒有繼承你的優點啊,和秦老爺子(秦邵-曹真的生父)倒是有幾分相似。”那白衣女子嘴角微微一笑,拉起了曹真的手,說道。
“白姐姐,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昭伯這個孩子,誌大而才疏,量小而性狹,這些也都罷了,畢竟曹家還有夏侯玄和夏侯霸這樣的人才可以輔佐於他。
但是他掩耳盜鈴,當困難來臨之時,本能的退縮,就算已絕無生機,他也會鑽向那條死路。
如此,這曹氏的天下,怎麽能讓他來輔佐呢?
我曹真一生效忠大魏,最後,卻生了這麽一個兒子,如今想來,若文烈還在,我曹家又豈會無人可用呢?
咳咳咳!!!”曹真悲痛的撐了起來,越說越為激動,最後,猛烈的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