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軍情談到這裏,現在,該說說政事了。日前,楊儀來找過我。”柳隱忽然轉變了話題。
“又是因為他和魏延的事?”薑維對那兩人的爭鬥,實在是覺得不耐煩。
“是的,丞相留在成都,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調停二人,李嚴調離中樞後,這二人最近爭鬥的愈發激烈,看起來,都是為了丞相的接班人位置。
但,以我對老師的了解,此刻他屬意的人選,無非你伯約你和陳祗二人,陳祗有才學,有見識,但卻好玩樂,而伯約你懂戰法,在軍中有威望,可是如今的你二人都有些過於稚嫩,就算兩人聯手,怕也無法對抗魏延、楊儀。
所以老師在不斷的安撫二人,就如同當年安撫李嚴一般。”柳隱說道。
“我才能不足,隻能做衝鋒的將軍,絕無法扛起一個國家的重任,這一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薑維說道。
“伯約,我不止一次的和你說過,政治是遠比戰場要複雜千倍萬倍的一件事,但戰場的身後,卻是政治,我本來並不想讓你沾染這些。
但如今的魏延和楊儀爭鬥,年紀輕輕的陳祗竟然已經開始布局後宮,若你還是如此懵懂,日夜隻懂得打仗,怕你隻會成為這些人互相爭鬥時的武器,到時,由也由不得你了啊。
我早就和你大致的說過荊益之爭,可是這次南中之戰,卻讓我發現,原來益州人的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
劉焉和先帝相同,也是從外地進入益州的,他的原蜀地,是交州。
這些交州人,來到益州後,對於本地的益州人采取了高壓政策,將他們逼往了漢中、南中這些遠離益州本土的地方。
所謂的南中蠻人,論起血緣,居然竟是益州人,
丞相和先帝一直認為要安撫益州人,來解決荊益之爭,可是直到孟獲叛亂,丞相七擒七縱,那一刻,他才明白了這益州,真正應該安撫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