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岐,那你可有陛下的聖旨?這次你擅離漢中,總不會是真的無故前來吧!
伯岐,快點解釋啊!”馬岱素來和張薿交好,知道他性格內向,不喜說話,和王平兩個是蜀漢出了名的悶葫蘆,而且先後出任這無當飛軍的首領,連忙問道。
“沒有陛下的聖旨,但我有這個!”張薿從腰中掏出一物,拿到了魏延的眼前。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先帝賜的你們無當飛軍的無當印?當無當飛軍首領認為必要時,可以自由調動軍隊,甚至無需通知陛下?”馬岱站在一旁,看著閃閃發光的令牌,驚訝的說道。
“令牌在此,無當飛軍行事,無需向將軍匯報!”張薿將令牌收回腰間,轉身竟直接離開了大營。
“伯瞻,這幫蠻子也太囂張了,如果不是他有先帝令牌,我現在就去滅了他!先帝也是,怎麽能信任這群家夥!”魏延氣的狠狠踢了一腳地麵,揚起了不小的塵灰。
而大營外,張薿在魏延軍中旁若無人的行走,直到走入適才埋伏的叢林之中。
叢林中,忽然兩隻猛獸撲了過來,張薿一抬手,猛獸跪在了張薿腳下,隨後,從樹林中走出了兩人。
一人頭戴豹盔,臉上塗著綠色的斑紋,站在身材魁梧的張薿麵前,竟還比張薿高大幾分。
看到張薿前來,立刻跪倒在地,說道:“首領,鄂煥已經調查清楚,薑維已經入了冀城,不知咱們何時行動!”
“鄂煥,首領自有安排,無需多言。”另一人肥胖異常,頭戴虎盔,手中拿著一柄狼牙棒,靠在大樹上,說道。
“楊鋒,讓你做的事,如何了?”張薿看了一眼虎盔胖子,說道。
“首領放心,交給楊鋒的事,什麽時候誤過?那廢物駙馬雖關押在南安大牢,不過我無當飛軍出馬,怎麽可能出岔子,蒙上他的眼睛,已經一路送去長安了,那家夥也真是個廢物,還一直以為我們是曹魏的人,還說什麽虎豹騎就是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