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聽劉禪如此說,不禁心中疑惑,但他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畢竟柳隱曾經和他說過,上朝後,能少說,盡量少說。
帝王心,海底針,不要妄加猜測。
“薑維,這次你平亂有功,朕在你原有的職位上,加封你為平襄侯、輔漢將軍、右監軍。”劉禪笑了笑,說道。
“輔漢將軍?陛下,這樣的職位,萬不可輕易授予啊。”費禕從文官中走出,開口說道。
“費禕,我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麽,我大漢第一位輔漢將軍李嚴,最終落得個被罷官的下場,但不是還有張裔麽?
張裔一生勤勉,相父不在的日子裏,成都多虧張裔,才能穩定住大局。
如今相父一再囑托我,要重用薑維,輔漢將軍,有何不可?”劉禪對費禕揮了揮手,意思讓他不要再說。
“臣到不是這個意思,輔漢將軍作為和安漢將軍一樣的高位,位於丞相之上。
即便諸葛丞相還在之日,輔漢將軍李嚴長期與丞相不睦,安漢將軍李恢更是自持功高,從不入朝。
這定國安邦的大將,一人守著自己的江州,一人守著建寧,終其一生,竟從未與丞相合作過。
而另外兩位文臣在接任職位後不久,糜竺早死,張裔病亡,臣認為,輔漢和安國這兩個職位,我朝自此不應再設。
就算非設不可,也絕不可由武將擔任,同時,輔漢、安國應取消位於丞相之上的尊榮,改為與四征同級的軍中實際職位。
以此,軍不幹政,政可統軍,方可長治久安。”費禕就好像沒有看到劉禪的動作,仍然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權力都集中在相府,連李嚴和李恢這樣的人,也不要出現,費禕,這是你的意見麽?”劉禪臉上掛著笑容,看著費禕,問了一遍。
“臣……”費禕正要繼續敘述自己的主張,忽然他的身前,蔣琬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