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前行不遠,大道正中,恍惚間好似有一人坐在大道正中,正在舉杯飲茶。
薑維縱馬飛奔,眼看就要從此人身上碾過,但此人居然仍是一杯接著一杯,沒有絲毫畏懼退縮之意。
薑維心內雖然急切,但他畢竟不是一個殘忍嗜殺之徒,無緣無故這樣殺死一個陌生人,他也是無法辦到。
“不知尊駕何人,可否將大道讓開,讓在下過去。”薑維將韁繩一拉,但卻並未下馬,開口說道。
但那人卻隻是一杯接著一杯,沒有任何的回應,天空中雲霧慢慢消散,月光照在大陸之上,但薑維卻無法看清那人的麵目。
此人身材矮小,猶如一坨黑炭,麵前茶具卻是精美異常,但這深夜大道之中飲茶,可真是奇怪之極。
“煩請尊駕立刻讓開,否則休怪薑某搶下無情!”薑維接連好言說了幾句,但那人卻隻是在飲茶,並無任何回音,薑維畢竟是武將出身,一時氣憤,銀槍已經架在了那人的脖頸咽喉之上。
“槍已經架在你的脖子上了,你還不讓開麽?”薑維雙眼怒目而視,他本身就是個火爆脾氣,現在又遇上了個一問三不回的人,他心內的火氣是越來越大,不禁起了殺人的念頭。
“槍已經架在你的脖子上了,你還不知變麽?”那矮小之人說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對薑維的一句複述。
“你在說什麽?”薑維銀槍一抖,那人的脖頸已被輕微割破,鮮血輕輕的滴在茶杯之內,可那人卻麵不改色,又是一杯茶水。
“你不怕麽?現在這個亂世,你死在這裏,根本沒有任何人會為你伸冤!我勸你還是趕快讓開,休做了無名野鬼!”薑維銀槍一抖,一滴鮮血從槍頭飛遠,在月光下,消失不見。
“你不怕麽?現在這個亂世,你死在了這裏,根本沒有任何人,會為你伸冤。”那人居然又一次的重複了薑維的話,但這一次,卻好像擊中了薑維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