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平城外,廖化坐在城內,等來了剛剛被調至此處的關內侯張翼。
“張翼,你在南中幹下了那樣的事,朝廷居然還要重用你,身為荊州人,對你們這群不知道體恤百姓的益州人,實在是喜歡不起來。”廖化連站也沒有站起來,盯著張翼,說道。
“窮兵黷武,殺戮百姓,荊州人,果然比起我們益州人來說,要好上太多了。”張翼也不甘示弱的回嘴道。
“話不投機!”
“半句都多!”
張翼和廖化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後,張翼離開了大堂,廖化去往了城牆。
此刻,長安城內,郭淮坐在議事廳內,聽著軍情匯報,他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陰平和長安之間的交通要道我們已經拿下,而之間的所有村落,也都已經被我們遷走,敵人如果要進軍長安,則勢必要從陰平送糧,如果可以敢在薑維大軍到達之前,就拿下陰平的話,此次西蜀北伐,則不攻自破。”曹魏司空陳群之子,遊擊將軍陳泰站在沙盤之前,誌得意滿的說道。
“那,我軍應該如何偷襲陰平呢?一路從長安運糧過去麽?”郭淮無奈的笑了笑,對於這個司空的兒子,他早聞其名,但今日一見,卻讓他大失所望。
“我軍可以分兵兩路,一路走大道,而另一路沿陰平古山道,從後突襲,這樣陰平城被前後夾擊,首尾無法相顧,勢必一舉拿下。”陳泰指著環繞著陰平城的陰平山說道。
“那條路,被當地人稱為死亡之路,鄧士載曾經去勘探過,我想大軍要走那裏,恐怕還沒有到達陰平城後,就已經悉數餓死在山林之中了。
”郭淮再一次的駁斥了陳泰的觀點。
“人稱死亡之路,未必真是,既然是路,那就有人走過,鄧士載說他勘探過,那不妨修書一封,問問他,刺史大人,你說如何?”年僅十三的鍾會,此次隨同陳泰第一次入軍,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