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耀麵前跪著的,是廖化帶領的五百守軍,他們此刻,不知廖化是生是死,對於薑維又是極度的不信任。
雙重的壓力下,讓他們很快的就屈服在了費耀的說辭之中。
而他們,就是這次戰鬥的先頭兵,建造橋梁的第一批士兵。
他們身著蜀軍特有的軍服,一邊造橋,一邊用蜀地方言高喊著:“抵抗即死!抵抗即死!”
而薑維隻是象征性的嚐試要拉動三石強弩,一名蜀軍,站起身,對準自己的腹中刺了一刀,倒地身亡。
“這,這是怎麽回事?”廖化剛剛清醒過來,看見這樣的場麵,他無法相信自己的雙眼,那五百人每一個人都是他的夥伴,都是他生死相交的兄弟,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兄弟們,我沒死,我還活著,住手,住手啊!”廖化對著那些人大聲的喊著,但他們卻連頭也沒有抬,隻是機械般的不斷重複著自己的動作,那座橋,就這樣一點點的往河對岸修著,越來越長,越來越靠近。
而費耀的軍隊,卻始終離河百步,沒有往前走一步。
“元儉,你不用喊了,他們都是英雄,不會在乎自己的生命,他們在乎的人,在那裏!”薑維指了指身後的百姓,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刻,我們如果有絲毫的動作,這五百人會毫不猶豫的自殺,因為他們要保全自己的親人。
雖然親人在我們的保護之下,但絕對的實力差距,卻已經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用實力來碾壓對手的心智,費耀,我可真是看輕你了。
不過,你又能否看穿我的計策呢?”薑維苦笑了一下,說道。
“麒麟軍,全軍聽令,待大橋修好,立刻上前生擒這五百人,若有一人因此而喪命,我第一個填命!”薑維忽然高聲喊道。
“生擒?那五百人都是我精挑細選的死士,擊殺或許可以,生擒,恐怕沒那麽容易吧。”廖化站在一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