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義,你聽到風的聲音麽?你的統帥,又把你丟下了!”高順一刀砍來,與呂義的鋼刀碰撞,那是戰鬥的聲音,那是戰場的回響。
“高順,你什麽時候,變的如此多話的?”呂義在地上翻滾,對著高順的腳一刀一刀的砍去,但每一刀,都被高順輕鬆躲過。
忽然,呂義的刀飛了過來,高順用武器一擋,幾乎同時,他的脖子,已經被呂義鎖住了。
我,老了麽?高順感覺到了呼吸的困難,這樣簡單的攻擊,就算十年前,他也一定會輕鬆躲過,可是,這一次,他卻被偷襲成功了。
他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他的眼前開始出現了一個身影,那是多麽高大的身影,可是那樣偉大的人,他卻沒能守衛。
“啊啊啊嗷嗷嗷嗷嗷!”高順忽然大喊了起來,他一拳擊向了身後,將呂義從身上甩了下來。
同時,他的人皮麵具脫落,那背後,是一張蒼老無比的臉龐,臉上,是無數道的刀痕,麵目,已經很難辨識。
“高順,你究竟經曆了什麽?”呂義看著那張臉,也不禁問道。
“守護!”高順的眼神呆滯,身體不斷的搖晃,他將手中的長刀仍在了地上。
從腰中,拿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極短,大約有手掌大小,但匕首的頂端,卻是深紅色的。
“虞帝?”呂義看到那把匕首時,本能的後退,這虞帝曾是王莽的貼身之物,後光武帝劉秀複國後,將其日夜懸於頭頂,以做警示。
大漢末年,虞帝遺失,後被呂布尋獲,贈與手下高順,而高順將其在毒液中浸泡七七四十九日,此刻的虞帝,不僅鋒利無比,更是劇毒之物。
碰,即死!即便是呂義,此刻,也不敢再輕易的近身。
“這柄匕首,自呂布大人死後,我就再也沒有用過了,陷陣營,也已經消失了四十年,今天,拖著先登死士一起消失,我,很開心!”高順拿著匕首,衝向了呂義,他的這一次進攻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擊殺敵將,哪怕隻是一人,也會對這次戰鬥產生巨大的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