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此刻應該如何?”公孫淵看著兒子,無奈的問道。
“寧可身死,不可叛國,兒子,願意為國捐軀。”公孫修跪在地上,喊道。
“忠勇,修兒,父親很為你驕傲,但很可惜,我不願意!”公孫淵笑了笑,抬起了手,隨後,公孫修的人頭掉在了地上,執刀的,正是大將軍卑衍。
隨後,二人走出宮門,宣告了太子被暗殺的消息,公孫修在燕國威望甚高,一時間,仇視大魏的情緒膨脹,士兵們打開了城門,準備和司馬懿決戰。
但這些單純的士兵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主子公孫淵和大將軍卑衍,在當晚,已經趁夜逃走了,去往了高句麗的方向。
而此刻的洛陽,朝堂上的又一位重臣,司徒韓暨病重,難以上朝,曹叡知道後,立刻趕去了他的府上。
“司徒,韓司徒!朕才剛剛醒悟,準備開始重用你們,你怎麽就如此了?
這四年裏,你天天寫信罵朕,朕如今幡然悔悟,可是你,卻……”曹叡坐在韓暨的床前,一邊哭啼一邊說道。
像韓暨這樣的老臣,父親給自己留了很多,他們忠心不二,可自從自己殺了郭女王後,這些老臣竟然先後辭去職務,回家養老。
陳群死後,司空空置一年,竟無人可用,直到去年年末,衛臻在曹叡的百般請求下,才願意出仕,接了司空。
而陳矯的司徒之位,也懸置了整整半年,今年二月,韓暨親眼看到曹叡在他麵前承認己過,並率領百官前去拜祭郭女王後,這位八十歲的老臣,也願意出山接任司徒。
可短短數月,他的身體,卻是不行了。
“陛下,韓暨老了,當年的規勸陛下不願意聽,如今這個身體,雖然想要報國,但卻是無力了。
希望陛下,最後再聽臣一句話,司馬懿狡詐,絕不可用。”韓暨苦苦笑了一下,就在幾個月前,他還是一心的抱負,想要將那崔林也挖出來,重現昔日三公的朝局,可是自己的身體,卻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