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笑了笑,站起身,指著大營中央的沙盤說道:“大哥,三弟,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麽要放任袁綝和孟琰前去挑釁西羌?
二人於那西羌作戰,大敗而歸,對我們來說是不是一個機會?
隨軍的前鋒,大漢軍中數一數二的將領袁綝、孟琰也無法戰勝的對手,如果我們可以在三天之內拿下。
那麽整個大漢軍中會對我們有什麽樣的評價,別的不說,袁綝、孟琰二人可是親身體驗過西羌人的恐怖的,等到我們獲勝的那一天,兩員大將是不是會對我們心悅誠服。
荊州人掌控的軍隊中,就會有我們最為堅實的兩個盟友,不要小看這兩人,他們雖然年輕,但將來的大漢軍中,他們一定會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
大哥,三弟,至於如何攻破西羌,說句老實話,維現在還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我軍中既然有三弟這樣的勇將和大哥這樣的智謀之士,又豈會不如那些毫無智慧的西羌人。
而這次戰鬥,不勝則以,勝就要勝的漂亮,勝的幹淨!
咱們七十三營每一個人都是自家兄弟,我決不允許無謂的犧牲。”
句扶看薑維眼中放出的光芒,拋下了手中的尖刀,走到薑維身邊,說道:“二哥,是小句不對,居然懷疑你,從現在開始,二哥讓小句做什麽,小句就去做,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疑慮。”
一旁的管寧卻坐在那裏,將茶水潑在桌上,化成了各種各樣的圖形,然後麵帶憂愁的對薑維說道:“二弟,在那琅琊山上,我曾隨那神仙宮崇學過一些占卜之術,此次前去破羌,按卦象所說,當可大獲全勝,但二弟你嘛,倒是有一些麻煩。”
薑維雖從不信鬼神之說,但大哥本人就已經完全顛覆了他以往的人生經驗,故此刻對於管寧所說,也難免上心了起來。
“什麽麻煩?是血光之災麽?大哥,我不拍死?”薑維看著那些圖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