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曹真心滿意足的來到了長安城外,魏軍大帳之中。
雍州刺史郭淮,涼州刺史徐邈攜帶著還殘存的部下,正在營帳中等待著曹真的前來。
“伯濟,伯濟,雍州戰事頻發,我走的這一段時間,真的辛苦伯濟了。”曹真上前抓住郭淮的手,不住的噓寒問暖。
他內心清楚,在司馬懿離開後,整個雍涼,真正的掌權人其實就是這個雍州刺史郭淮。
“景山,你新任涼州刺史,如今隴西盡失,你一時還無法上任,待得我擊退蜀賊後,親自護送你上任。”曹真看著一旁的徐邈,說道。
他雖然一直看不上這個老家夥,但是徐邈在百姓之中的風評甚好,又領了護羌校尉,若這老家夥他日真的收複了西羌,那自己還真得依仗他。
“子元?你怎麽來了?不知道老師身體如何了?我一直說要回去看看,但雍州戰事太緊,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啊!”郭淮和曹真隨意的應付了幾句,他忽然看到了跟在曹真身後的司馬師,連忙上去問道。
“父親近來身體漸弱,但還可支撐,聽聞雍涼之地日夜風大,伯濟叔叔也要多保重啊。”司馬師說道。
“東鄉公主?你怎麽會來這裏?難道,難道陛下也來了?”郭淮正要和司馬師繼續敘舊,忽然,在何宴和曹爽的身後,看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皇兄還在洛陽,刺史大人,為什麽我怎麽就不能來了?大魏是馬背上建立起的王朝,就算是我那詩詞聞名天下的叔叔曹子建,也能騎馬射箭,征戰沙場,我雖然是一介女流,卻並非嬌生慣養,再說,大將軍有請,我能不來麽?”東鄉公主話裏話外,還在揶揄著曹真。
“接連丟了幾座城池,我軍士氣漸弱,聖上在洛陽政務繁忙,無法離開,那我就特請東鄉公主前來鼓舞士氣。”曹真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