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約請講。”自從上次故道一戰,魏延對於薑維,愈發的敬重了起來。
“不知魏延將軍可曾聽說了周魴斷發賺曹休的故事。”薑維道。
“此事名震天下,我又豈會不知,難道,伯約也想效仿周魴,詐降曹真麽?
曹真可絕不是曹休,我們大漢也不是投降成性的東吳,這種計策,是絕對無法騙過曹真的。”魏延搖了搖頭,他還以為薑維能拿出什麽妙計,說到底,原來還是這老掉牙的老套路。
“非也,非也,薑某這次要施展的不是詐降,而是明降,無論如何,那曹真絕不會相信我們會投降,所以,我就要反其道而行之,利用曹真的不相信,玩一次絕無僅有的明降!”薑維說完,魏延聽傻了。
“明降?真的投降?薑維,你搞什麽?難道你真的要投降敵人,做回魏人?”魏延完全聽不懂薑維的話語,但這投降之事,已經觸動了他這個猛將。
“要投降的,並非薑維,而是魏將軍,雖然是魏將軍,卻又不是魏將軍。”薑維說完,魏延簡直就好像被灌了一大壺米湯,愈發的糊塗了。
“魏將軍不需要著急,且聽薑某慢慢道來。”薑維笑了笑,慢慢的和魏延解釋了起來。
魏延剛開始還完全聽不懂,但聽著聽著,他就慢慢明白了薑維的意思。
此刻的陳倉城內,曹真的先頭部隊費耀已經入城,正在城內和王雙、郝昭商談著。
“我隻會守城,若是進攻,幫不上絲毫的忙,但費將軍所言,我覺得不妥。
大將軍隻下令讓全軍鎮守陳倉,倉皇出擊,我怕會中了敵人的圈套。”郝昭站在城牆上,說道。
“伯道,你即然不懂進攻,那就不要有太多廢話,我跟隨大將軍多年,大將軍的戰鬥風格就是,隨機應變,不要拘泥。
大將軍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今西蜀賊人們正在倉皇逃竄,此刻不追擊他們,難道要等他們全部逃走後,到時在後悔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