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約,朝政是個無底洞,以你的品行絕對無法參與其中,好在將來的朝堂還有文偉(費禕)和公琰(蔣琬)在,一時之間,也出不了什麽大亂子,但還是希望丞相他老人家長命百歲吧。
隻可惜,如今的柳隱,沒有辦法替他老人家分憂了。”柳隱說道。
而此刻破敗不堪的陳倉城中,曹真看著跪在地上的費耀和郝昭,說道:
“伯道,此役不能怪你,諸葛賊人狡猾無比,居然來了一場明降的計謀,陳倉城雖破,但我軍損失算不上大,隻可惜了子全,還沒來得及建立功業,居然戰死沙場。
不過照費耀所說,王雙也是和魏延經曆了一場大戰後方才自盡身亡,若死在名將魏延手中,王雙當也了無遺憾了。”
“大司馬,那個薑維入了蜀營後,先是在街亭救了馬謖,這次又偷襲了我們的陳倉。
如此看來,對於薑維,不得不防啊。”費耀見曹真並無怪罪的意思,開口說道。
“那不知你有何見解?”曹真冷哼了一聲,他本對費耀十分器重,但經曆了兩次失敗,他也越來越看不起這個喜歡說大話的家夥了。
“薑母尚在天水,昔日徐庶之事,此時大將軍或可效仿。”費耀抬起頭,感覺自己提出了一個妙計。
“徐庶之事,讓劉備天下歸心,武帝雖得了徐庶,但終其一生,卻並未從徐庶處獲得一計,這種卑劣之事,你如今提起,難道此刻我大魏,要為了薑維一人,再失一次人心麽?
費耀,你未免也太小瞧於我了!”曹真一拍桌子,居然動怒了。
“屬下該死!”費耀連忙低頭求饒,但是他卻始終無法搞懂,一向隨機應變,不拘小節的大將軍,在當上了大司馬後,為什麽變得如此循規蹈矩了。
又或者,是因為什麽事,讓大司馬忽然就生氣了,難道,是那徐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