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真的不行啊。”
西門聰瘋狂的擺手搖頭,一臉的不情願。
“你可以的軒轅聰,我相信你。”
“你用避水珠進入避水空間,潛伏到邪笑葵的後方。”
“然後給它來一頓攻擊,它肯定就不行了。”
巴克次十分肯定的說到。
“不行啊隊長,我的攻擊太弱了,打在邪笑葵的身上跟撓癢癢一樣。”
“這真不是我怕死不去,而是我害怕自己難以完成這麽重大的任務,反而會壞了我們清理隊的事情啊。”
“我是在是太弱了隊長,你在考慮考慮吧。”
“要不我把避水珠借給你,你拿著避水珠進入避水空間潛伏到海堡邪泥的旁邊。”
“然後你就給它一頓暴揍,直到把它給揍死為止,這個辦法好。”
“嘿嘿,這個辦法好。”
西門聰開心的拍這手,他覺得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辦法,能夠接近海堡邪泥。
“不行,我就算接近了海堡邪泥,也沒有辦法快速的重傷邪泥和邪笑葵。”
“避水珠給我是無用的,隻有你的火焰攻擊才有用。”
巴克次還是堅持讓西門聰去做這件事。
“隊長,我的火焰攻擊也重創不了海堡邪泥和它身上站著的邪笑葵啊。”
“不,你行的,在邪笑葵背後有著一張黑色的笑臉,那是邪笑葵的弱點,你用避水珠潛伏到它的身後,然後發出火焰攻擊那張笑臉就行,這肯定能讓邪笑葵喪失戰鬥能力的。”
“哦?”
西門聰這次沒有強烈的反對,而是思索了起來。
“隊長,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是的,我見過邪笑葵的標本,也知道一些關於它身體的知識,軒轅聰這次我們的任務能不能成功,在海車上死去的那些人能不能得到安息,就看你了,哎。”
巴克次歎了口氣,巨大的鯨鯊眼睛瞅著西門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