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堡邪泥能跑哪裏去呢?”
“它在還被困在這個斯科的水母結界,還是已經逃走了呢?”
“真是奇怪呢。”
西門聰看著平靜的海水,在內心想著。
“斯科,怎麽樣,找到海堡邪泥了嗎?”
巴克次安耐不住了,就問向了斯科。
它和浮連,以及雄呃都變回了人形,隻有斯科為了維持水母結界沒有變回人形。
“沒有,隊長,找不到啊。”
“我用小水母在我的水母結界裏麵找了好幾遍。”
“但是都沒有找到海堡邪泥,這真是邪門了。”
“哎。”
斯科歎著氣,說到。
“不可能啊?難道海堡邪泥已經跑出去了?這個水母結界有沒有被打破過?”
“對了,這是有的,邪笑葵最後發出的十幾顆邪笑果都攻擊到水母結界的邊界上,打出了一個窟窿,我很快的就修複了它們,難道...”
“難道什麽?”
“隊長,在邪笑果打破結界的時候,我跑過來修複那個窟窿,看到一個黑色的圓球從結界裏麵快速的離開了,我當時還很不解,不知道那是什麽,現在看來,那應該是...”
“嗯,不會有錯了,那就是海堡邪泥了,我們讓它給跑了。”
巴克次狠狠的拍了一下手,它無比的沮喪,到手的鴨子給整飛了,是誰都會有點小情緒。
“哎。”
斯科除了歎氣,沒有什麽要說的。
“海堡邪泥跑了?”
浮連還是不敢相信現在的事實。
“跑了就跑了,我們在去把它抓過來就是了,隊長,我們趕緊出發吧。”
“不然一會兒海堡邪泥跑遠了,我們就不好追了。”
雄呃倒是很有幹勁,想要現在繼續的追捕海堡邪泥。
“別急,你知道海堡邪泥往哪裏跑了,你就去追?”
巴克次問向雄呃。
雄呃搖了搖頭,它把目光看向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