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隻是聽聞我們族群的叛徒突然失蹤了而已,關於它的失蹤是怎麽回事,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恐鯨獸語氣敷衍的說著。
“好了,我回答完了,你們趕緊從我的身體裏麵出來,然後從我的視線之中消失,之後呢,我們就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恐鯨獸又這麽補充著,它想讓詹姆士·綠·鋼蛋駕駛著飛行器快速的離開它的身體。
不過,詹姆士·綠·鋼蛋沒有那麽容易從它的體內離開,它必須要確認這隻恐鯨獸是真的對這件事毫無知情,而不是故意隱瞞搪塞。
它對這隻恐鯨獸說的話不是完全相信的,所以它不徐不疾的回複道:“別急嘛,我們在交流交流,在交流交流。”
“交流?你還有什麽問題要和我交流的,快說吧,真是麻煩。”
恐鯨獸十分的不耐煩,語氣中明顯壓抑著暴怒。
“你是真的不知道絲蕾的愛人為什麽突然失蹤的?”
“廢話,我怎麽知道,它這個叛徒死了才好呢。”
“我不信,你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你不知道關於這件事的信息呢。”
“你...”
恐鯨獸頓時無言以對,它都已經說了自己不知道的,沒想到對方會這樣的說,它不知道該怎麽樣回複了。
“你不相信拉倒,我是真的不知道。”
恐鯨獸憤怒的說到,它的身體被氣的震動了起來。
“哼,你不說實話是吧,你不說那我就不走了,好了,我們別交流了,我就在你的體內待著,時不時的攻擊你一下,騷擾著你。”
“等到你把絲蕾的愛人為什麽會突然失蹤的事情告訴我,我才離開你的身體。”
詹姆士·綠·鋼蛋十分的無賴,它準備賴在這個恐鯨獸的身體裏麵不走了。
恐鯨獸再也忍不住了,開始破口大罵起來,不過詹姆士·綠·鋼蛋早有準備,它屏蔽了恐鯨獸的聲音,轉頭和西門聰等人交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