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皓月閣的那些白衣青年在聽到這番話後,心中都狠狠的顫動了一下,隨即紛紛幸災樂禍的看向韓烈,期待這家夥露出惱羞成怒的表情。
擊敗一個敵人和殺死一個敵人簡直是天差地別,更何況是在允許投降的決鬥台上,以陳邪那諸多詭異的本領,想要在那裏殺死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韓烈臉上的笑容依然不減,玩味的看著冷豪說道:“你是在故意為難我嗎?”
冷豪臉色冷傲的道:“你想以你這張小牌來換我這張王牌,本來就需要承擔一些風險不是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加入你的勢力,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韓烈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笑著道:“那好,這一切的結果,就交給上天來決定吧。”
“現在你該離開了。”
冷豪嘴角微微一扯,緩步向皓月閣走去。
韓烈玩味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轉身走出了皓月閣的大門。
“老大,你真答應他要殺陳邪?冷豪作為四大怪人之一,可能本來就是個瘋子,他這完全是在坑你啊,你怎麽就答應下來了?”
林蔭小路上,趙飛龍苦口婆心的勸著韓烈,生怕他到了決鬥台上真的跟陳邪不死不休。
畢竟,在決鬥台上如果韓烈覺得不是陳邪的對手,大可以認輸投降,到時候雖然積攢下來的名氣會一落千丈,但也是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是?
但韓烈答應了這個賭約之後,若是在台上一直想著如何擊殺陳邪,萬一錯過了最好的投降時機,就有可能被陳邪直接幹掉!
韓烈見趙飛龍那副著急的樣子,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不然的話,你以為我與陳邪一戰是要做什麽?”
聞言,趙飛龍猛地愣在了那裏,不可置信的看著韓烈那漸行漸遠的背影,他忽然的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不了解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