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廣場那些人在見到呂鎮邪後臉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不明白這個戰鬥狂人為何離開了訓練場來到這裏,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呂鎮邪在其他地方高調出場。
令狐徹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在滋生,總感覺呂鎮邪突然出現在這裏與自己作對不是什麽巧合,但他又不相信呂鎮邪這種隻在乎戰鬥的人會被韓烈給招入驚雷之中。
這絕對不可能……
此時,呂鎮邪並沒有刻意釋放體內的靈力,但他整個人就猶如一頭荒古凶獸那般,光是站在那裏就能讓人感到一股凶煞之氣,那眼神中閃動著懾人之光,常人看一眼就會畏懼的忍不住後退開來。
蘇洛見到呂鎮邪緩步走過來後,臉上頓時露出了濃鬱的笑容來,也正是這股濃鬱的笑容,讓令狐徹心中大感不妙,就見他對呂鎮邪笑眯眯的道:“想不到你竟然會來到這裏,我可不記得他有通知過你。”
呂鎮邪那淡漠的目光掃了蘇洛一眼,隨即聲音平靜的說道:“這本身就是一場交易,更何況我還占了大便宜。”
“哦?”
蘇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呂鎮邪這個人自視甚高,現在卻能說出這番話來,也不知道韓烈究竟給了他什麽好處,心中不禁越加的好奇起來……
霍飛的眼睛眯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盯著呂鎮邪問道:“呂鎮邪,來此意欲何為?”
他以往與這呂鎮邪打過交道,甚至邀請他加入過青狐幫,然而這家夥卻並不領情,並非是籌碼不夠,而是他認為此人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戰鬥狂人,對其他事情一概沒有興趣,但現在為何要助韓烈?
呂鎮邪看了站在不遠處的韓烈一眼,聲音淡漠的道:“我已經加入了驚雷。”
“什麽?!”
此言一出,不單單是令狐徹和霍飛,除了韓烈幾人之外,在場所有人都徹底震驚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呂鎮邪,又看了看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笑容的韓烈,不明白到底是什麽能夠打動呂鎮邪這頭凶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