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鈴整個人如遭雷擊,眼神迷茫的看著秦裂蛟,喃喃道:“二爺爺,你是在說什麽啊……”
韓烈冷聲道:“你若想殺我也在情理之中,但虎毒尚不食子,她怎麽說也該叫你一聲二爺爺,如何下得去手?”
“虎毒不食子?”
秦裂蛟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竟癲笑了起來,隨即目光腥紅的低吼道:“你們這兩個小娃娃根本不知道,烈兒是我親子,是我唯一的一個兒子,他卻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要讓你們都陪葬!”
說到這裏,秦裂蛟狀若瘋狂的看著韓烈,嘶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烈兒是步入了你和秦峰的陰謀,絕對是你殺死了他,我要讓他也嚐嚐這種滋味,既然烈兒不能繼承秦家,便誰也不要繼承了!”
什麽?
秦曦鈴目光呆滯的看著他,聽到了這個對她來說無比震撼的消息,拓跋烈不是秦裂蛟的徒兒,而是……
韓烈冷聲道:“你怎麽就一定能肯定,拓跋烈是我殺的?”
秦裂蛟聲音陰冷至極的道:“烈兒活了二十多年依然無事,就連那王齊也是不敢輕易招惹他,整個風北城無人敢動,自從你將他打敗之後,他在懲罰了秦化元後的幾天,你去看望過一次,隨即離開了秦家,也就是在那一天,烈兒他失蹤了,你真當我傻嗎?看不出你那點小聰明?”
聞言,韓烈不僅笑了起來,說到底,人心不管在什麽地方,都能變得城府頗深,自己做出的這些事情,到底還是留下了些許破綻,被秦裂蛟給察覺到了。
秦裂蛟譏笑道:“隻不過,就算我知道了這些,在秦家有秦峰存在,沒有證據我就無法對你怎麽樣,所以,我不放心王家那些人,我又跟了上來,在這裏跟你算這一筆賬,當然,我已經提前收了一些利息。”
“利息?”
韓烈眼中冷光一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