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殺人誅心,劉文靜這番話一出,讓在場的人不僅駭然變色。便是裴寂的臉色都變了。
“劉司馬甚言,你是想在我唐軍大開殺戒嗎?”李世民厲聲問道。
劉文靜還要再說話時,一直旁觀的李淵說話了。
“哈哈哈,不過是軍中士兵有些怨言,埋怨孤王虧待了自己的女兒罷了,何至於小題大做喊打喊殺。”李淵笑吟吟的道。
身為唐王的李淵知道,現在長安城最需要的就是穩定,畢竟現在關中三麵皆敵,若是內部再出了亂子,那如何麵對困難的局勢,說不定新立的唐王政權有傾覆的危險。
“孤王原本想著秀寧是女兒身,不宜再帶兵出征那麽辛苦,想她跟在孤王身邊享受天倫,這才沒有給她職司,沒想到她手下的官兵竟然為她打抱不平來了。”李淵笑道。
裴寂不愧是李淵的死黨,一瞬間便明白了李淵的心意,便笑道:“是啊,以三娘子的功勞,若是男兒身的話至少也得封個國公大將軍什麽的。”
李淵瞪起了眼道:“什麽男兒身女兒身?秀寧立下的功績便是爾等須眉男兒也比不上,男兒能當官女兒為何不能,在我李淵的心中,男女都一樣!”
“是是是”裴寂隨口附和,心中卻腹誹不已,當初還不是你老人家不想李秀寧帶兵說要等以後給她個公主就行,還不是因為李秀寧是個女兒,現在卻說這等屁話。
“既然世民都封了個秦國公,以秀寧的功勞當個女國公也是理所當然,你們可以議議,給個什麽封號比較好。”李淵繼續道。對李淵來說,現在的穩定高於一切,給女兒一個國公根本算不了什麽。
一旁的李世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麽叫既然自己都封了個國公?這話聽著怎麽都不舒服。
既然李淵定了調子,劉文靜雖然心有不甘,卻也閉嘴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