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靜是個內心高傲的人,有著自己的行事準則,不屑於做一些見不得人的魑魅勾當。而他身為大丞相府司馬,把唐王李淵的大業放在了第一位,並沒有因私廢公的打算。所以雖然對張仲堅非常的不滿,卻不願再這個緊要的關頭引發內訌。
所以,柴紹話剛開了個頭,便被劉文靜直接打斷,連說下去的機會都沒有給。著還是看在柴紹是李淵女婿的份上,若是換了旁人,劉文靜會不加猶豫的破口斥罵。
柴紹匆匆出了劉文靜的軍營,心中恚怒萬分,他沒想到劉文靜竟然絲毫不給自己麵子。
回到了營中,正在等待的馬三寶從他臉色上便看到事情結果,便識趣的沒有追問詳情。
柴紹端起了案幾上的酒盞,咚咚咚一飲而盡以後長出了口氣,臉色才算緩和了過來,迎著馬三寶疑問的目光把事情始末簡略講了。
“這劉文靜真實不知道好歹,活該被張仲堅耍弄。”馬三寶幫著柴紹怒罵道。
此時柴紹的心思已經冷靜了下來,能夠冷靜的思考此事了,他仔細想了想緩緩搖頭:“是我太心急了,沒有考慮到劉文靜一貫的為人。”
“公子,咱們接下來怎麽辦?”馬三寶連忙問道。
柴紹冷冷一笑,“沒有了他劉屠夫,咱們便吃帶毛的豬了嗎?我這就去見副帥李神通,我就不信弄不了張仲堅!”
......
“二哥。”伍雲召匆匆進入帳中,對張仲堅抱拳行禮。
張仲堅從地圖上抬起過頭來,看向伍雲召。
“二哥,據派出的兄弟報告,就在一炷香前,柴紹偷偷去了劉文靜的營地,呆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匆匆離開了。”伍雲召報告道。
“哦,這是賊心不死啊。”張仲堅微微搖頭,“知道柴紹見劉文靜為了何事嗎?”
伍雲召搖搖頭:“劉文靜大帳守衛森嚴,派出的兄弟根本無法接近,不過據報,那柴紹走的時候怒氣衝衝,兩人應該詳談不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