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沒有任何娛樂,睡得早起的也早,第二天天不明張仲堅便從夢中醒來,草草洗了把臉後開始練武。
先是舉石鎖,兩隻石鎖每隻足足四十斤,單手抓舉,雙手平舉,連續舉著一百多下方才氣喘籲籲的放了下來。
休息了一會兒,開始練槊,一杆大槊在手中虎虎生風,刺、崩、掛、纏、絞、顫、轉、隨、合,黎明前的微光裏,但見張仲堅身法疾進忽退,整個院中都是槊影,這祖傳的槊法張仲堅已經練了十年之久。
練了半個時辰的槊後,天色已經完全亮了起來,外麵街道上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張仲堅這才住了手。洗漱一番後,去街上食鋪隨意買點早餐吃了,開始了一天的生活,今天的第一件事不是製作蠟燭,而是去堵截李綾,不把李綾追到手他做什麽事都沒心情!
根據小六所說,李綾今天上午會去唐國公府,張仲堅吃過早飯便來到了李綾家外麵的巷子口等著。約等了一盞茶功夫,便見到李家大門打開,一輛馬車駛了出來,正是前日踏春時那輛馬車,趕馬車的依然是老仆李福,張仲堅連忙快步過去擋在了馬車之前。
“小郎君這麽巧啊!”李福勒住了馬韁繩,滿臉微笑的看著張仲堅。
“是啊,好巧。”張仲堅臉上堆著笑容,厚著臉皮道,“我從這裏經過,剛好看到老叔您,便過來打個招呼。”
“哈哈,是嗎,我怎麽看你在那邊等了好久啊。”李福揶揄道。
“哪裏哪裏,沒有沒有。”張仲堅厚著臉皮問道,“老叔,車裏是不是小娘子啊?”
“是啊,怎麽,你想見見,可這裏也不是見麵的地方啊。”李福笑道。
“我就隔著窗戶說兩句就行。”不等李福再說話,張仲堅快步走到了車窗邊。
李綾已經聽見了二人的對話,聽出了張仲堅的聲音,不知怎的,心莫名的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