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了眾人之後,眾人看向趙太炎的眼神變得有些怪怪的,回到房間扈三娘還是有些半信半疑的道:“你真的會佛道法術嗎?”
這次趙太炎很幹脆的道:“不會,我也不相信這世上有佛道法術!”
扈三娘等人奇道:“那你剛才教的?”
趙太炎道:“這其中涵蓋了一些科學……呃,格物致知的道理,簡單的來講就是人坐在椅子上,要想站起來,必需往前傾,或腳稍往後縮,讓身材的支點落在前麵。
但假如額頭被人用手指頂住,重心便落在屁股上,全身就使不出站起來的力氣。
當然,你們若不懂也可以相信那個花花太歲是個靈魂衝滿邪念的人,這樣的人必受千夫所指。
所以,可能當我指著他的時候,就是順著眾意指向了他的靈魂。他的靈魂邪了歪了,是以人也站不起來了!”
張文遠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千夫所指原來是這個意思。炎哥代天刑罰,順民意而為,所以讓那個花花太歲想站也站不起來。”
看著扈三娘等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趙太炎哭笑不得,這年頭科學和民主是沒人相信的。
休息了一天後,趙太炎隨著趙括找到了王黼的住處。
王黼剛入京時得何執中賞識為從八品的校書郎,因看蔡京勢大,是以在朝中盛讚蔡京而被蔡京提拔成了從七品的左正言。
因為是蔡京的新寵,所以王黼的風頭正勁,有不少人相來拜訪。
趙太炎將自己的拜貼交給了門房道:“煩請這位老哥通報一聲,濟州的學生趙太炎來拜會恩師!”
此時的王黼不過剛剛得勢,門房並不敢對人放肆,得知了是趙太炎是王黼的學生之後,就進去通報。
不久以後。門房過來道:“官人請您入書房相見,請隨我來!”
王黼的此處住宅並不奢華,這不符合王黼的本性。隻是剛到京師,手中無多少財貨。若不是趙太炎命張文遠送了王黼百貫,王黼連這個簡陋的庭院也住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