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士子認出了當朝的風雲人物,王黼作為剛入京的官員,隻有蔡絛認了出來,皺了皺眉。
鄭居中有後宮的鄭貴妃撐腰,行事作風一向肆無忌憚。蔡京對鄭居中也頗多忍讓,畢竟尚書左丞何執中,樞密使張康國和禦史中丞石公弼都是蔡京的政敵,蔡京不願意多找麻煩。
眼看著蔡絛和對麵的士子起了衝突,鄭居中抱著看看的態度道:“如今的京師真是熱鬧,上哪都能碰上一群群的士子。
這不是蔡太師家的小子嗎,怎麽?要和對麵的士子比劃比劃嗎?
那敢情好,劉侍郎可是朝中四俊之一,身具大儒氣度,想比什麽不如讓劉侍郎作裁判,也為京師再添佳話呀!”
蔡絛道:“這幾位自稱是蘇門之後,自覺沾染了蘇學士的幾分才華。小侄也是見獵心喜,忍不住想和這幾位俊才比一比詩詞之道!”
王黼道:“聽聞蔡小衙內的詩詞冠京華,今日有幸,看來可見識一二了!”
蔡絛自得道:“詩詞,小道耳,我也不過是拿來平常的消遣,不如劉侍郎出題,我們分作一詩可好?”
劉正夫笑道:“我可是聽說蔡太師有子尚蘇黃,因嚐受斥責。”
蔡絛被揭露了底細,道:“不錯,蘇學士詩天才宏放,宜與日月爭光,凡古人所不到,發明殆盡,萬斛流泉,未為過也。黃山穀詩,妙脫蹊徑,言侔鬼神,無一點塵俗氣。
不過其門下多碌碌之才,沒沾染兩公的半點靈氣,為我所不恥也!”
符確氣道:“詩詞之道我們當然不及蘇學士這般百年難出的人物,不過自信不會輸於你這樣的貴公子!”
蔡絛有些不屑的道:“煙障之地豈知中原文化,不要以為學得了皮毛就是整個天地!”
劉正夫揮手道:“罷了,不用爭吵。我出一題,你們作詩詞一首,我們共同評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