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太炎以馬步端槍持前刺的姿勢已經堅持了一柱香,全身在瑟瑟發抖的時候,還包著頭的門房畏畏縮縮的過來道:“大郎,門外有人找你!”
趙太炎貌似和氣的道:“是誰?”
門房咽了口唾沫道:“就是先前隨你來的那幾個同窗,而且你那些同窗的家人也來了!”
趙太炎聽了一樂,道:“先將他們請到這邊來吧,吳大哥,我在訓練不方便,您先去幫忙迎接一下吧!”
吳戈讚許的看了趙太炎一眼,覺得趙太炎這種訓練的姿態非常讓人讚賞。
不久以後,渾身顫抖的趙太炎看到了如喪考妣的劉秉之三人跟在提著東西的三個大人的身後。
趙太炎咬牙道:“諸位叔伯有禮了,太炎正處於訓練之中,無法遠迎,還請見諒!”
王文遠的父親是個糧店的奸商,一團和氣的道:“聽聞衙內有意提攜犬子,但犬子卻是個沒出息的,辜負了衙內的一片心意。
剛才我已經教訓了犬子,犬子發誓一定要跟在衙內身邊受教,是以小底又將犬子送了過來!”
劉秉之的父親是西溪村的小地主,僅次於東溪村晁蓋,在鄆城也置辦了一間不大的院子。
因為晁蓋和鄆城縣上下都很好,是以劉秉之的父親常受排擠。
如今見劉秉之搭上了趙太炎這條線,立馬帶著禮物拽著劉秉之出門,三家說來也巧,都在離趙府不遠處碰了麵。
一番客氣之後,趙太炎喜氣洋洋的送走了三位殷勤的長輩,看著垂頭喪氣的三人笑了起來。
讀書和練武是所有人出人頭地的最好辦法,知道宋江起義和靖康之恥的趙太炎心裏總有一股急迫感,想要盡量的在亂世之中保住自己。
在百草堂之中,吳用半月一小考,一月一大考。
在半月小考中趙太炎就脫穎而出,已經可以熟練的掌握三字經百家姓和千字文,就是在默寫中毛筆字寫的相當醜,而且錯別字特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