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謙是軍中虞侯,隻不過資質不高。而且自從作為原來禁軍統領的父親死了之後,陸謙已經在虞侯的位置上幹了好幾年了。
幾年的虞侯生涯耗盡了陸謙最為將門之後的最後一點威嚴,當高衙內的第一號狗腿子遞來橄欖枝的時候,陸謙僅僅猶豫了兩息就攀了上去。
富安找到陸謙時,陸謙正在一個人喝悶酒。如今的禁軍沒有戰鬥力,都在忙著搞副業。
除了上四軍還有日常的操練,其他的普通禁軍們都是掛羊頭賣狗肉。
禁軍將領們一麵吃著空響,一麵還要吃手下的孝敬。陸虞候家中除了這個宅子基本上別無長物,因為陸虞候前幾年可謂是個敗家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偏偏還沒有生財之道。
富安找到了陸謙,陸謙苦笑道:“富兄有何貴幹?請了高衙內幾次,我已經家無餘財,家中實在是沒什麽好招待的了!”
富安嘿嘿一笑,掏出了兩錠銀子道:“兄弟有通財之義,這銀子是衙內賞給你的!”
陸謙奇道:“不知衙內有什麽使得我的地方,以衙內那貔貅神獸的性格,出了這些銀兩不會想買我的命吧?”
富安責怪道:“陸兄怎能這樣想,我家衙內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隻要你將這事辦成了,一個軍中的副都指揮使就是你的了!”
禁軍中的副都指揮使那是正五品的高級官員,比陸謙的虞侯之職不知高了多少級,陸謙已經過世的父親就是副都校。
天上突然掉下來這麽大的一個餡餅,砸的陸謙頭昏腦脹。陸謙保持住最後一點清明,道:“衙內果真有此能?”
富安拍著胸口道:“陸兄放心,若是三衙的副都指揮使高太尉決定不了,但一個禁軍中雜牌的副都指揮使還是可以的。有道是富貴險中求,陸兄,這種機會可能是一輩子就一次呀!”
陸謙眼中狠色一閃,禁軍之中不喜操練,大多都是軟蛋,不過內鬥也是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