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縣冷道:“血衣都找到了,你們還有什麽話可說?”
雷橫展開血衣道:“呂之渙,看清楚,這可是你的衣服?”
呂之渙看了看道:“這像是我的衣服,不過……不過好像比我的那件衣服新啊!”
時知縣哼道:“事到臨頭還敢狡辯,果然是死性不改,看來這刑不上是不行!來人,速速打上四十大板!”
幾個衙役迅速將呂之渙摁倒在地,這時趙太炎突然道:“大人且慢!”
時知縣看著趙太炎覺得有些麵熟,“你……你是……”
押司宋江在一旁道:“這位是趙縣尉家的大郎!”
時知縣皺眉道:“原來是趙縣尉家的大郎,不知你出聲叫住本官有何事,若是擾亂公堂,不論你是誰,二十大板是跑不了的!”
知縣和縣尉是鄆城的主官,本來趙德慶因為是本地人,可謂地頭蛇,在縣務中有一席之地。
但是時知縣的手段不錯,迅速拉攏了宋江晁蓋這樣的人物,從而將不過庸才的趙德慶壓了下去。
而且時知縣上頭有人,經常將趙德慶派出去公幹,是以縣尉的權利就弱了下來。
看到趙太炎出頭,時知縣心裏在想一個傻子出什麽頭,莫非趙德慶還不服輸嗎?
時知縣覺得趙太炎身後有人,於是正色道:“趙太炎,你有何話可說?”
趙太炎道:“大人,我看此事必有蹊蹺!大人請看這件衣服,昨夜三更有人看見呂之渙冒雨出門,既然是冒雨出門,那麽這件血衣經過一夜必然不幹。那麽請問雷都頭,這件血衣是幹是濕?”
雷橫摸了摸道:“這件衣服還有點潮,昨夜陣雨雖大,不過順風客棧距離悅來客棧並不算遠,所以衣服可能濕不透吧?”
趙太炎睿智的道:“呂之渙的這件秋裝並不算太厚,雨水可以說是一打就透。
而且都頭請看這件衣服的血跡,這件衣服的血跡非常清楚,絲毫沒受雨水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