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炎摸了摸頭,笑嗬嗬的回到房中,看著躲在房中不出來的李師師,覺得自己可能有點禽獸,不小心又調戲了一個小女娃。
不過陳留已經是待不下去了,如今卸了差事還要趕緊回京師運作,否則被發配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就壞了。
“師師,不要躲著我呀,我剛被免官,現在還要收拾收拾東西回京呢!”
李師師當即打開了房門,驚異的問道:“免官,你犯了什麽罪?”
趙太炎無奈道:“大佬們看我不順眼,所以找了些借口將我的差事免了去……”
李師師一聽眼淚落了下來,氣道:“這一年來,大人你看著萬貫家財卻都送給了那些兵丁和工匠,自己身上通常是分文沒有。
這天下還有您這樣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好官嗎?這到底是什麽朝廷,為什麽會這樣誣陷你?”
趙太炎摸了摸李師師的秀發,道:“朝廷上的鬼蜮伎倆多著呢,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也沒辦法,不招人忌是庸才。你家郎君我太優秀,十四歲的六品朝官太顯眼。
我倒是非常想扮豬吃老虎,在自己家的一畝三分地稱王稱霸。可以生逢亂世,非得爭分奪秒不可呀!”
李師師總是弄不清趙太炎所說的亂世在哪裏,是以很是不忿的道:“哪裏有亂世,我看您總是杞人憂天。若是官場這麽凶險,還不如回家當個土財主安穩呢!”
趙太炎哈哈一笑,道:“若是生在太平年代當一個土財主最好不過,現在可不行呐!師師,事不宜遲,趕緊收拾收拾東西我們趕快動身吧!”
李師師和林衝收拾了一些家當,又像來時那樣,趙太炎和林衝兩匹馬在前,臨時找了個馬夫載著李師師和一些家什在後麵跟著。
一行到了順風會所,張文遠一臉擔憂的過來道:“大人,山雨欲來風滿樓,您的形勢好似不太妙,頗有牆倒眾人推之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