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太炎出去之後,眼睛一瞪,果然是自己的人出事了。高寵不知為何正在和一個少年進行激烈的爭鬥,或者說是生死之戰。
楊惟忠本是怒氣衝衝而來,看到了兩個少年的龍爭虎鬥之後,不禁讚道:“真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才的一對虎將,若得這兩個娃娃,我必用心培養,他日當可為將!”
趙太炎在楊惟忠身後道:“大帥真是惜才之人,不過其中那個高點的少年人是下官的結義兄弟……”
楊惟忠眼睛一亮,道:“你這結義兄弟端得好本事,要不要送來給我當親衛?我保證不出十年,你這結義兄弟少不了一個正將之職!”
趙太炎笑了笑,不說話。
高寵對麵的少年雖然頗具勇力,而且槍法大開大合,極具威力。
不過年齡尚小,幾十招下去已然氣力不支。高寵得力向來不饒人,手中一杆鎏金虎頭槍乃是在軍器監重金打造。
說起來趙太炎在軍器監假公濟私的為自己兄弟等謀了不少福利,人手一件趁手的兵器就是其中之一。
高寵一槍挑飛了對麵少年的槍,在隱約間得到了趙太炎肯定的眼神,還繼續向著少年身上紮去。
少年一方的十多個帶甲之士頓時持槍拔刀的衝了上來,林衝徐寧牛皋等人三下五除二就將對方挑在了地上。
楊惟忠這時大喝一聲,“住手!在我經略使司的地盤上撒野,我看你們是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來人呐,每人十軍棍以示警戒!”
不知名少年旁的家將急道:“我家小郎是姚家人,念在其年幼的份上,請楊大帥饒了小郎一回吧?”
楊惟忠冷哼一聲,自己算是依附童貫起來的,雖然對西軍將門中的種家姚家很是欣賞,但決不能與之太過親近,否則這經略使之位更難坐穩。
“不要用姚家來壓本帥,本帥不是嚇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