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炎躬身雙手接過譚縝遞過來已經裱好的四個字,看著瘦金體而成的國之幹城,趙太炎激動的熱淚盈眶,這是傳家寶呀!
童貫吃驚的看著趙太炎手中的四個大字,不知道徽宗皇帝怎麽將這四個字贈給了趙太炎。
國之幹城這樣的字應該給予自己這樣的擎天巨柱,而不是給趙太炎這樣的黃口孺子呀!
童貫作為一名宦官,徽宗皇帝的恩寵就是一切。若是觸怒了徽宗,那麽一個宦官就會一無所有。
沒人哪個人願意攀附宦官,隻是因為自己得了徽宗皇帝的勢,才能將西軍掌握在手中。
若是自己失了徽宗皇帝的恩寵,那麽每個人都可以踩自己一腳。一個去勢的宦官,沒人看得起。
既然徽宗皇帝賜予了趙太炎國之幹城,那麽趙太炎就是國之幹城。
童貫收了滿腔的怒氣,忍著強烈的嫉妒,恭喜道:“國之幹城,官家親筆所書,可喜可賀呀!”
趙太炎看著童貫,深深的壓住不斷上冒的得意,努力矜持的道:“下官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呀!國之幹城四字配宣帥其實才是最合適的,陛下實在是太過抬愛了!”
童貫覺得趙太炎的這話實在猶如萬蟻蝕心,讓人太難受了。徽宗皇帝一般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將國之幹城這樣的字賜給一名宦官。
有了譚縝送來的國之幹城四個大字,趙太炎在麵對童貫時頓時挺直了不少腰板。
童貫不想再見到趙太炎故作矜持的嘴臉,在敲定了三萬套毛衣的訂單之後,免費獲得了水泥製造之法和琉璃製造之法,略帶不甘的離開了安西城。
趙太炎恭恭敬敬的將童貫送了出去,終於算是送走了一尊瘟神。
晁公為看著童貫的背影,凝眉道:“凡是官宦極好記仇,大人此番沒有滿足童貫所求,以後童貫定然會找機會刁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