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炎提出的交子之事就如今的形勢可謂千難萬難,重建絲綢之路同樣是不靠譜。
作為天子寵臣,封疆大吏,呂義山絕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趙太炎。
所以當趙太炎提出建商鋪之後,眾人自是滿口答應。隨後趙太炎笑道:“如此,四月一號是個天定的好日子,希望你們的商鋪可以在那時開業,到時候本官會親自去的!”
呂義山連連道:“請大人放心,如今西安州是為西北明珠,我等早就想去領略其中風采!”
趙太炎點頭道:“如此甚好,為表謝意,本官在天泉閣安排了宴會,諸位一會去賞光吧!”
眾人一聽,如蒙大赦,紛紛辭了趙太炎爬上了岸,飛一般逃了出去。
豪富代表們走後,李師師轉了出來,撅著嘴道:“官人非要對著這一群商人禮賢下士嗎?”
趙太炎嘿嘿一笑,“無商不富,商人才是這世上最瘋狂的群體。西安州想要發展成西北明珠,離不開這群人的加盟!小師,我覺得後輩有些癢,你幫我搓搓背吧?”
李師師羞紅著臉道:“那你要幫奴家作一首新詞!”
趙太炎吟道:“香鈿寶珥。拂菱花如水。學妝皆道稱時宜,粉色有、天然春意。蜀彩衣長勝未起。縱亂雲垂地。
都城池苑誇桃李。問東風何似。不須回扇障清歌,唇一點、小於珠子。正是殘英和月墜。寄此情千裏。”
一曲美詞在李師師聽來不異於趙太炎聽自己唱歌時的陶醉,不用趙太炎說,李師師就披著一層輕紗下了水。
李師師這兩年吃得好穿的暖,最主要的是活的舒心,是以生長發育的也很快。
若是說趙太炎以前都不忍正眼看李師師瘦弱的身材,現在已經是在偷偷的用眼瞄了。
李師師人小鬼大,自幼受人培養,自然知道趙太炎心中的蠢蠢欲動。
趙太炎今年已經是十六歲,大戶人家在這個時候可能已經開始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