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寶氣衝衝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往椅子上一坐,心中怒火中燒。
從小打大,自己都是指派的傻子團團轉。無論自己幹了什麽壞事多少壞事都往傻子身上推的一幹二淨,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要討好一個傻子!
趙叔寶越想越氣,小手往桌子上一拍,恨不得一掌將趙太炎拍成肉餅。
趙叔寶的手拍在了桌子上,隨即覺得手下好似有什麽東西,順手拿起了一看,卻是個鴛鴦手帕。
細細打量過去,趙叔寶隱隱的看到了一個三字。這是水豔娘的手帕,趙叔寶曾看水豔娘用過。
年少慕艾,趙叔寶早就對風sao入骨的水豔娘有想法。特別在親手將水豔娘的衣服扒開,露出飽/滿胸膛的時候還忍不住捏了兩把。
這等尤物豈能讓趙太炎這樣的傻子占了便宜,趙叔寶自幼就願意跟趙太炎爭東西,對趙太炎所有的東西都有些強烈的占有欲。
現在水豔娘的香帕一來,趙叔寶直覺得小腹中升起了一股邪火。
趙叔寶其實已經不是一個雛,家中的使女也沒少摸摸蹭蹭的,前幾日還在青樓中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
想到那銷/魂蝕骨的感覺,趙叔寶狠狠的聞了一口手帕中的迷人香氣,偷偷的打開了房門。
雖然還沒到三更半夜,但趙叔寶覺得自己一刻也不能等。看著私下無人,趙叔寶就悄然摸入了水豔娘的房門。
水豔娘並沒有插入門閂,聽到了有開門的動靜還以為是趙德慶回來了呢!
慵懶的穿著抹胸和單褲在**道:“慶哥,昨晚不是來過了嗎?怎麽今晚又來了!”
聽到沒有應答,水豔娘覺得有些不對,突然起身卻被一隻手捂住了嘴。
水豔娘剛想尖叫,看到了雙眼冒火的趙叔寶正努著嘴示意自己不要出聲。
水豔娘輕點了點頭道:“二郎,你來做什麽,我可是你父親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