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炎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崔摶一桌毫不例外的都聽到了。李洪一拍桌子道:“趙大郎,你說誰呢?”
趙太炎目不斜視的看著崔禎道:“大庭廣眾之下按耐不住這是這類人的特點,壓不住自己的性子就如同我們學業上的心猿意馬,危害很大!”
李洪聽了心中怒氣更甚,還有一臉彪悍的小青年也忍不住站起身來想打一場。
崔摶作為濟州第一才子,還是世家出身,聽得趙太炎說的相當有道理。
以趙太炎的道理再看李洪張五郎甚至王良,頓時覺得這真是些敗壞名聲的家夥。
是以崔摶製止道:“莫要動怒,有事我們等等看,不要讓周圍的人看了笑話!”
崔摶的名聲在濟州城那是人盡皆知,李洪王良一直也是唯崔摶馬首是瞻。更何況崔摶早和幾人有計議,是以李洪和張五郎收了怒氣重新坐了下來。
趙太炎淡淡的叫了幾個熱菜,要上了一壺上好的黃酒。神仙醉太烈,實在不適合一個十三歲的少年飲用。
今天因為有東京來的花魁獻唱,是以一層的大堂內早早的就坐滿了人。
開頭是些開胃小菜,有順風會所挖來的濟州名妓的吹拉彈唱,有來自民間異人的戲法和來自西方的魔術表演,也有波斯舞女嫵媚的身姿。
直到眾人有些鼓噪的時候,來自東京的名妓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緩緩而出。
名妓的身姿妙曼,麵上蒙著一層白色的輕紗,隻露出了一個光潔的額頭和一雙相當明媚的眼睛。
琴聲響起,悅耳的聲音從名妓的十根素指中高山流水中彈出。
名妓輕啟檀口,一股輕靈的聲音響起,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