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的上課非常簡單,因為這裏的孩子不過剛剛進學,是以吳先生帶著學童朗讀了十來句《三字經》就匆匆離去,接著就帶著大一點的學童朗讀《論語》等經典。
趙太炎對此倒沒什麽意見,別說是《三字經》,就是《百家姓》和《千字文》自己也大都記得。
包括其他的四書五經,這些都是趙太炎曾經的業餘愛好,基本上都讀過。
在吳先生離去後,趙太炎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同桌。這是班裏少數和自己年紀相當的人之一,瘦削的臉微黑,身上的麻衣很舊,看起來像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嘿,我叫趙太炎!你叫什麽?”
瘦削男孩回道:“我姓劉,名秉之!”
趙太炎點了點頭道:“秉之,先生的名諱呢?”
劉秉之有些好笑的道:“先生姓吳,單名一個用字。”
趙太炎知道劉秉之的笑意從何而來,因為吳用的名字太過無用了。
劉秉之很喜歡說話,話匣子一打開就停不住了。
聊了一陣,後麵的一個頗為壯碩的少年道:“劉二,還不趕緊背三字經,小心一會先生來檢查的時候挨板子!”
另一個身量高的道:“是啊,先生的板子疼的緊,比家裏的竹筍炒肉可疼多了!”
幾人一開玩笑,就知道了相互的姓名。壯碩的是王文遠,個高的是歐陽慶。
在趙太炎介紹完自己後,王文遠問道:“聽說縣尉公家裏有一個呆霸王是不是?”
趙太炎哈哈一笑:“你說的可不就是我嗎?”
王文遠疑道:“你看起來並不呆呀!”
趙太炎解釋道:“我以前是個武癡,不通文墨,所以他們都說我呆!”
趙太炎一說是個武癡,幾人都七嘴八舌的說自己也喜歡練武,有空一起較量較量。
趙太炎一聽喜道:“我們現在就可以較量呀!”
歐陽慶憂道:“不行吧,先生來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