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域旅館出來後,明和便請大兄的手下去華欣齋吃飯。
那些府兵奉明言之命而來,都知道華欣齋年輕的掌櫃是明言的弟弟,哪個敢去!
明和客氣了一會兒,見他們實在不肯,隻好算了。送走府兵,明和四處尋找二兄的身影。
明貴躲在暗處,早就看見三弟出來了。
他看到府兵們走了,見到明和找他,低著頭走過來,也不說話。
見二兄如此,明和覺得又好笑又好氣。
他把房契塞進明貴手中,說:“二兄,該說的話明和都說了!你去給母親交差吧!”
明貴把房契還給明和說:“還是你去吧!明貴去華欣齋好了!”
說完,不等明和說話,自己走了。
明和本想讓二兄回家,見此情況,隻好自己回去送房契。
韓鈺在門口張望了幾遍,不見兄弟倆的身影,心裏很是焦慮。她擔心房契,更擔心兩個兒子的安危。
韓忠民心狠手辣,什麽事幹不出來!萬一動了刀子,傷了孩子們,自己這個做阿娘的可是罪孽深重啊!
想想上次,韓忠民就對明貴下了狠手!韓鈺越想越害怕,在院子裏走來走去,差點碰倒剛會走路的旭兒!
秀英見婆婆坐臥不安,安慰道:“阿娘,您且心安,不會有事的。明言他安排了十多個人,韓忠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難飛了!”
“是嗎?”韓鈺聽兒媳婦這麽一說,心裏略感到寬心。她說:“既然如此,為什麽去了這麽久,還不見回來?”
秀英說:“才兩個時辰而已。是阿娘您心中有事,感覺時間慢,您且坐下,媳婦去給您端杯茶來。”
韓鈺喝了茶,心裏慢慢平靜下來,開始想問題。
一會兒,銀鳳回來,自己該怎麽懲罰她?也許,這事怪不得銀鳳,是韓忠民逼迫她所謂。
若是如此,自己這個做婆婆的要大度,勸明貴原諒銀鳳,兩個人過日子,路還長著呢,哪有不磕磕絆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