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韓鈺看到親家公和他的新夫人在酒坊忙活。
她看了老公一眼,隻見李連君麵色平靜,目視前方,步伐穩健。
再看兒子明貴,唯唯諾諾,低頭哈腰,很是萎靡不振。
那位新夫人看到這一行人直奔酒坊而來,轉頭對劉父說了幾句話。劉父抬起頭,才發現來人竟是自己的親家大人和女婿!
“哎呀!親家大人來了!劉某正準備今晚去看看明貴他們呢!你們倒過來了!快請屋裏坐!”
“四娘,快去倒茶!”
“對了,這位是某的夫人趙四娘。四娘,這兩位是某的親家大人!”
劉父熱情高漲地一邊招呼一邊互相介紹。又忙著把貴客迎進堂屋。
兩邊互相打了招呼,明貴上前一一行禮,大家這才坐定。
“親家,微微薄禮,不成敬意,請您們收下!”李連君指著帶來的禮品,客氣地對劉父說道。
劉父一看,親家提著如此重禮,竟然說是“微微薄禮”,心裏有些詫異,預感有事。
他馬上聯想到女兒,弱弱問道:“莫不是銀鳳這孩子做了錯事?”
明貴馬上起身來到劉父麵前,“撲通”跪下,對嶽父說:
“父親,明貴今日特來賠罪!銀鳳她和明貴拌了幾句嘴,昨日,趁著家中沒人,竟然收拾行李從家裏跑了!明貴該死,請嶽父責罰!”
劉父腦袋“嗡”的一下炸了。
昨日,銀鳳走後,他就預感不好。
這孩子不但從自己這裏要走了很多錢,還把存在家裏的私房錢也全部帶走了!
他準備今日晚些時候去明貴的阿婆家一探究竟,沒想到,這孩子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之事!
他問明貴:“昨日幾時走的?”
明貴說:“聽母親說,大概是晌午未時。”
劉父記得,女兒昨日來這裏時,大概是申時之後了。也就是說,她從婆婆家出來,先去了什麽落腳的地方,隨後才來自己這裏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