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民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他隻是一條腿受傷,扶著凳子可以在屋裏活動。
見明和給他帶來飯菜。一瞬間,韓忠民的眼裏閃過一絲感動。
他陪著笑臉說:“掌櫃的,多謝你!”
明和板著臉說:“叫名字吧!別掌櫃了!吃飯!韓忠民,腿好之後,自行離開。你住在這裏,對二兄來說很不方便。”
明和始終下不了決心告訴二兄住在這裏的人是韓忠民,所以又接著說道:
“況且他還不知道住在家裏的人是你。若是知曉,明和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要是他到拿刀砍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韓忠民低三下四地說:“明和,你在明貴跟前說說好話吧!某確實對不住明貴!隻要腿好了,不用你們趕,某也沒臉待在這裏,一定會離開!現在天寒地凍的,某實在無處可去啊!”
此時,雖然已經是初春時節,但冬天剛剛過去,讓韓忠民此時露宿大街,明和確實覺得有些不忍心。
見明和沉默不語。
韓忠民巴結討好表功似的說道:“對了,某今天想起一件事,和你二嫂有關係。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說?”
明和瞪著韓忠民。韓忠民趕緊說:“某記得,劉銀鳳曾經說過,想去揚州。你或許可以到揚州打問打問。”
聽韓忠民如此一說,明和更是煩惱。在長安都找不到,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揚州,又要到哪裏去找她?
明和從屋裏出來。在院子裏想了想,決定還是找母親商量商量再說。
晚上,明貴回來的比平時早些。明和見他一身酒氣,便去廚房做了醒酒湯,讓明貴醒酒。
明貴喝了酒回來,心裏又有事,忘了家裏還有一個乞丐。他喝了醒酒湯,帶著煩惱入睡了。
明和見狀,隻好等二兄酒醒後再說。
誰知,第二天一早醒來,明貴已經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