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仙的風波總算過去了,彌漫在金城大街小巷家家戶戶的陰霾消散了。江濤也於昨日奔回南山岔,將允兒與月兒接回了城裏。
江濤最擔心的是那日傍晚鄭二哥撞見海棠與榴花伺候自己的事。他會不會已經告訴了允兒?允兒豈能放過自己?一個深愛著自己的女人怎肯輕易讓別的女人侵犯自己的領地,更何況還是妖豔胡姬?
他心裏十分清楚,這樣的事一旦敗露出去,說者也好,聽者也罷,人都有聯想與想象的天賦,總會與事實相去甚遠。縱使你渾身長滿了口,也無法解釋半句。若硬要解釋,便等於自投羅網。
他早就想好了,無法解釋就不必解釋。允兒要鬧活,他會作陪,因為這恰恰說明她很在乎自己的呀!
這會兒,江濤反而暗中慶幸那日鄭二哥的突然造訪。要不,究竟會發生什麽事,連他自己也不敢想。諸位可敬可愛的讀者倒可以替我們的豬腳想想後麵將要發生的事。
奇怪的是,回到南山岔,允兒一如往常,並沒有提起這檔子事。江濤推測,是鄭二哥並未將此事告訴妹妹允兒。對,鄭二哥怎麽好意思直截了當說給妹妹呢?這卻難為二哥了。
江濤心想,鄭二哥沒告訴她,自己反倒更應該主動交代了。
車子正行進在十八道彎裏,一會兒朝東,一會兒朝西,總體上朝北而去。江氏座駕的減震設計是相當成功的,這會兒坐在車廂裏就像是躺在搖籃裏,你可以盡情享受旅途的愜意——隻要駕車者值得信賴的話。
“允兒,有——有件事,我——我不曉得咋對你說呢?”
江濤有點吞吞吐吐,這反而讓鄭允兒覺得奇怪。她往嚴實裹了裹小公主的被子,身子往起坐了坐,問道:
“出啥事兒咧,剛大哥?”
她往他臉上一瞅,他更是窘得說不話出來。
“這個——,哎,不說了。——你回家問問海棠和榴花,讓她們說得了!其實,也沒什麽。我——我保證每做——沒做對不起老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