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房間內聊著聊著,楊玉睡著了,劉炅這才放心。
早半個時辰之前,劉炅便聽到有敲門聲,隻是沒有理會罷了,敲門的是莫劍霖,他見劉不回應,就算天大的事情,也不敢進門去,隻得在門外等著。
吱呀。
門開了,劉炅出來了。
細心的人注意到,劉炅的佩刀拿在手上,並未懸掛在腰間,劉炅擺出一副態度,刀在手,這件事勢必追究到底。
眾人往縣衙公堂走去,路上劉炅望了眼莫劍霖了,見他還是一副自責的樣子,順口安慰了一句,“我不會說你沒錯來安慰你,但要提醒你,一切向前看才有希望,不要活在過去,要活在當先,活好未來!!”
在劉炅看來,楊玉被刺客射傷,莫劍霖當然有錯,駐守比陽縣城,沒能肅清城中的官府軍,就是工作的失職,隻是事情已經發生,再譴責也沒有意義;自己何嚐沒有過錯,校場時他就發現有敵意,卻沒有重視,沒有及時作出防備,以至於被人伏擊。
縣衙公堂,現在站滿了人,縣衙內也被黃巾軍圍得水泄不通。
有黃巾軍看了眼劉炅,心想,劉炅乃是天上神眷顧的人,是心懷慈悲的人,對付官府刺客,興許下不去手吧。
畢竟,隻要投降就不殺的命令,就是劉炅下達的。
劉炅來了,他行動如風,如寒冬凜冽之風來到縣衙公堂,將近二十名官府刺客被綁在這裏,他們遭受了不少的打擊,被人鎮壓看守,不敢動彈。
劉炅來了,莫劍霖緊隨其後,公堂之上沒人敢說話。
劉炅麵無表情在俘虜中走來走去,手指是不是在刀刃上敲打,金屬的呻吟聲令人記憶猶新,他隨手抓住一人,單手就提了起來,“說,伏擊朝我射箭的人是誰?”
那官府兵猛地碎了一口,擺出視死如歸的模樣,倒是有些骨氣。
其他官府兵見狀,也有人跟著起哄,即便被黃巾軍拳打腳踢,他們也絲毫不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