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陶之行,劉炅心中並無半點波瀾,並未覺得殺了舞陰的縣令,而又多少優越感,隻是他認為,這場戰爭,若是走了陶之行於內於外,他都會倍加困惱。
劉炅晃了晃手中的刀,有點輕不趁手,於是順手便扔了。
此時,戰鬥的後遺症才顯現出來,一陣乏力感油然而生,劉炅鬆了口氣,勉強趁著,搖晃著來到孫景身邊,替他查看傷勢。
孫景算是替自己擋了一刀,不然也不會受如此重的傷,不過幸運的是,這傷未及根骨,休養一段時間便可康複。
“你的忠誠,我會記在心裏,你以命相待,我不會虧待於你。”
劉炅鄭重其事的說道,孫景起先是要殺自己的人,可如今卻願為自己獻出生命,他很感動,鉗製威懾是一回事,用人不疑卻是另外的高度,劉炅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孫景並未要求過多,他這樣的人,就是浮萍,在亂世中隻有依附強者才能生存,以前他認定宋翼是強者,以後他認定劉炅才是強者。
強者生,弱者死。
得到劉炅的認可,孫景忘記了傷痛,會心一笑。
忽然,他們聽到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頓時緊張起來,莫非是漢軍餘孽?這時若有漢軍,他們必死無疑,連劉炅都力竭了,哪裏還有反抗之力。
當聽到呼叫聲起,兩人才鬆了口氣,來的是黃巾教徒。
“劉炅兄弟、孫景兄弟,你們在何處?”
不過,那聲音確實宋翼的,沒想到宋翼親自找了過來。
未及多想,卻見宋翼火急火燎,大步流星般衝了進來,卻是隻身一人,連個護衛都沒未帶。
接著火光,宋翼一眼便找到了劉炅、孫景兩人。
他那語氣,聽不出是關切還是落井下石,“劉炅兄弟,你可是舞陰聞名的力士,怎會被人傷成這樣?”
宋翼見劉炅癱軟在地,俯下身子過來探查,以為他受了重傷。